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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上海双年展到东京电影节,从CG到行为艺术,他把艺术与文化融入到自己所有的创作中。Flash、三维、后期特效,甚至纯艺术中无不渗透出他对文化理解的阐述,让我们走进他的创作世界来聆听艺术与文化的碰撞。
 受访人:王欢
火星时代:您刚从东京电影节回来吧?此次之行最大的感受是什么? WH:这次去参加的是亚欧电影发展计划会,这个活动是东京国际电影节其中的一个项目,共有20个Rarticpants来自17个国家。日本有四个,其他国家每个国家一个,都是年轻的导演、制片人、艺术家,我是其中的一个。有Resource Person十一人,都是很有资历和背景的导演和制片人以及从事影像工作的资深人事。比如Lorna就是《疯狂的石头》的制片人。我们进行了7天的会议和交流,包括作品展示和制片计划的讨论。这些过程和会议的进程很丰富,对我来说也很有收获。但最大的收获还是这次东京之行遇见的朋友们,每个人都很有实力、有创造力、有良好的沟通能力。我们回国后依然保持着联系,希望以后能有合作的机会。

火星时代:您觉得外国在CG和艺术创作上与中国有什么不同? WH:我觉得中国CG领域发展的很快,数字影像也是如此。但我们和发达国家依然有差距。这不是意识的问题,而是硬件和技术发展的限制。在东京我看了一个新媒体艺术展,几米高十几米宽的巨大荧光屏,是荧光屏不是投影幕布,人物脸上的褶皱清晰可见,强力的水柱击打在人物的身上,每秒中几千桢的慢放,水珠似乎定在空中一样,如此强力的画面却如此缓慢地放映着。抛开艺术本身的内涵不说,这种技术在国内是很难实现的。
火星时代:这次参加东京电影节带了自己哪部作品? WH:这次活动每个人只有5分钟的展映时间,我带去的是电影短片《太极》。

火星时代:可以谈谈当时的创意和制作吗? WH:还是以中国传统文化为中心。太极源于道家。老子说: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在“二”的这个状态就是太极,就是阴阳。负阴抱阳,负阳抱阴,阳中有阴,阴中有阳,阴阳相合,阴阳转换。我也采用了无行中的一些元素,树象征木,鱼象征水,这些物象也包含在阴阳之中,生住异灭。 技术上后期使用了After Effects的一些特效,抠像、调色、图层蒙版等。

火星时代:您接触过很多不同国家的艺术创作者,那么在他们的作品中会存在不同地域文化特征的提炼或表达吗? WH:我觉得地域文化特性并不是主要的东西,表现得更多的可能是民族性和民族文化。这种更本质的文化应该靠传承来划分而不是地区。但现在这种文化越来越弱了,在各个国家都是。一个在哪都可以发生的故事,一个世界公民普遍的思维状态,置换为一个特定的民族场景。这样的创作越来越多,不同国家的作品中充斥着同样的内容,仅仅是地域特征的变化。在这我把“文化”去掉了,因为文化并不是这些表象的东西。现在的时代趋于多元,也趋于大同,同制化的问题不可避免。但一些有责任的艺术家还是在回归,传承自己民族文化的根根,因为那不是一个国家、一个民族的财富,那才是世界的财富。
火星时代:如果您在创作中表现一种文化,这在作品中会怎样呈现? WH:这个问题比较复杂。我希望表达中国传统文化的精神,一种传承的精神。决不是符号!是本质的东西,是我们丢失了很久的东西。中国传统文化可大概总括为儒释道三家,儒家是影像中国千年文化最深远的,道家是融在中国人血液里的,而佛是精髓和根性的东西。至于如何表现在这里讲个故事:有个人身上背着很沉重的担子,儒家对他说:你要努力地肩负这个重担走下去;道家对他说:你把担子扔掉去玩吧!而佛对他说:你回头看看,身后哪有担子啊? 这也是一种呈现,简单的呈现。如老子所云:道可道也,非恒道也。名可名也,非恒名也。越是精髓的东西,越是难以用通常的方法来展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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